如今听春梅这么一说,大有一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”赵保田拍了拍大腿,闷声闷气地喊,“他们哪来的脸管家里要钱,进不进修跟咱有啥关系?别说是正科级、正处级了,就算是正厅级,他往家里拿过一块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春梅把枕巾铺好,重新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老伴儿还没傻透气,起码一点就通,能早早看出老二两口子有多虚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呜闹喊叫了,跟你说个正事儿。”梁春梅拽了一下老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保田还在气头上,嘴里嘟囔着,“以后他们再来,家里不供他们饭吃,什么玩意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参加工作了,还来吸爸妈的血,这简直就是个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春梅忍俊不禁,跟他谈起铝厂的事,“回头你跟厂长申请一下,让他给你换个轻快点的岗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赵保田怔了怔神,“为啥换岗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炉前铸造工的工资,是铝厂挣得最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产量提上来,每个月还有额外的计件工资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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