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，萧痕几乎没怎麽睡。
不是因为外头有动静，也不是因为万魔王又半夜爬到哪里去做些让人头痛的事。
整间套房其实安静得很，连隔壁平常Ai唱歌的邻居都难得提早收了声，只剩下楼下不知道哪户忘了关紧的铁门，偶尔被夜风吹得轻轻震一下。
真正让他睡不着的，是x口那GU说不上来的闷。
像有什麽东西埋得很深，白天还能勉强压住，到了夜里却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浮。
不是痛，也不是热，而是一种极细微、极绵长的胀，沿着心口往四肢慢慢扩散，像黑暗里有水在一点一点漫上来，起初不明显，等你察觉时，已经淹过脚踝了。
萧痕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万魔王就蹲在桌上，尾巴绕在前爪旁，金sE的眼睛在黑暗里半睁不睁，像睡了，又像根本没睡。
「你打算盯着天花板看到天亮吗？」
牠忽然开口。
萧痕闭了闭眼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