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馥颖在午睡。
周行雪又刻意地躺了一会儿,直起身,试探地抱住姜早,小心道:“姜早,你……不生气了?”
姜早没反应。
于是周行雪抱得更紧了,说:“你能理解我就好。”她顿了顿,直接跨坐在姜早腿上,面对着面,“你知道的,我爱的一直都是你……我做的这一切,只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。”她低头看着,说,“……姜早,你不会再拒绝我了吧?”
姜早依旧毫无反应。
周行雪也不介意,失而复得般地紧抱着她不放手,时不时轻蹭。渐渐的,她的呼吸开始不稳,埋在她颈间道:“我最近在禁欲。”
“神父说,我们不能被欲望支配。”她轻吻了吻姜早的脖子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但是,偶尔放纵一次也没关系吧?”
她似乎为自己的举动找到了正当理由,腰身磨蹭的动作不再克制,越发地放肆起来。
姜早一动不动,仿佛一具雕塑,无知无觉地放任她做着任何事。直到周行雪结束离开,她还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。
门开了。
姜馥颖走出来,看了姜早片刻,然后往周行雪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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