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生揣着叶晴给的产品目录和自己脑海中的构想,一头扎进了当时深圳最大的二手机械市场——笋岗仓库。
这里鱼龙混杂,从报废的军工车床到走私的日本电焊机,应有尽有。
他看上了一台成色不错的二手车床和一台钻床,卖主是个油滑的潮汕老板,拍着胸脯保证是“香港工厂倒闭流出来的正品货”。
刘福生花了近五千块,兴冲冲地把机器拉回了铁皮屋。
结果一通电,车床的主轴晃动得像得了帕金森,精度差得连个圆柱都车不圆。
他拆开一看,里面好几个关键齿轮都被磨损件替换了。
解决:这是他南下交的第一笔昂贵的学费。
他没有去找老板扯皮,因为他知道没用。
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,他不眠不休地待在蒸笼般的铁皮屋里。
他把那台破车床大卸八块,每一个零件都清洗、测量、评估。
他利用【记忆】的残余能力,回忆着红星厂里那些德国机床的精密结构,利用【直觉】和自己千锤百炼的手艺,硬是靠着锉刀、磨石和简陋的工具,将磨损的齿轮重新修复、校准,把晃动的主轴重新配重、安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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