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根子被抓住了。
少女抬起自己绝美的脸庞,圣洁这个词没入旁边不断滴落的雨水,接着溅散开来,消失的无影无踪,妖艳与情欲是特里从中唯二读到的东西。
伊洁儿笑了,她一边轻轻耸动自己的玉手,一边贴到少年的耳旁。
“特里。”
娇嫩欲滴的红唇轻咬少年的耳垂。
“还记得你的衬衫吗?”
雨停了,不知不觉间,正如特里不知不觉间走过旅馆的室外阶梯,来到曾经的那扇木门,房内布置比上次简单,因为临冬加了些地毯,石墙挖出的简易壁炉里烧了柴,一张呢绒床,这是她的目的地,她将他带到了那儿,在他面前缓缓褪去身上的暗月色裙袍,一切都太过自然好像发生过成百上千次。
特里看见那件羊毛衬衫就在她身上,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,这是她身上唯一的覆盖。
但他现在想要的是衬衫吗?
少女那纯金的眼眸这么问道,里面的欲望多得要溢出来,她那白中透红的完美胴体,巍然挺立的雪乳,绸布遮不住,那半透的羊毛衬衫被乳头高高顶起,透过暗淡的光彩能看见那抹樱红,美妙无缺的腰臀曲线下是已经湿得滴水的黑色阴毛,那甜蜜的汁液从同样甜美的蝴蝶分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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