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宴的肉棒在夏炎的口腔与喉咙深处疯狂地抽插着,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炎的脖颈处,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肉棒顶入时形成的凸起,喉咙的轮廓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变化着形状,那画面淫靡而又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结随着每一次吞咽和痉挛而剧烈地上下滚动,发出“咕噜、咕噜”的声响,那是被强制吞咽大量唾液、前列腺液和喉咙分泌物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炎的脸色已经从青紫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紫红,眼白上布满了更多的血丝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,混合着脸上已经半干的精液,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白色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鼻孔因为无法从嘴巴呼吸,而疯狂地扩张收缩着,发出“呼哧、呼哧”的急促声响,拼命地想要吸入更多空气,但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极其微弱的氧气,混杂着肉棒上浓烈的腥臊味和体液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宴的双手牢牢地扣住夏炎的头颅,十指深深地嵌入他汗湿的黑发中,几乎要触碰到头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胯部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,以一种野蛮而规律的节奏,狠狠地撞击着夏炎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撞击,夏炎的鼻子都会撞在盛宴下腹的耻骨上,发出“砰、砰”的闷响,鼻梁都被撞得红肿,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……两分钟……三分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,但对夏炎来说,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,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晕,耳边只剩下盛宴粗重的喘息声、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,以及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“唔唔”呜咽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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