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一阵湿意,程怀远吓得面色苍白,他不嫌丢人,反倒希望引起同情似的,不住地求她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盈温柔的冲他笑,好像是体贴善良的妻子在同丈夫说话,“我还没开始做什么呢,你就吓成这样,当初,我爸中了那么多刀,他可是一点儿疼都没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为什么我对你下的是迷药不是毒药吗,因为我要你清晰的体会死亡的味道。”话锋一转,她不再有任何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盈盈,我求你,我求你,你放了我吧,我真的错了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我再也不吸毒了,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盈厌倦了他的声音,她缓缓的道,“我揭开黑布不是听你求饶的,是想听你痛苦的叫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刀,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匕首插入胸膛,伴随着震彻天空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刀柄的手轻微颤抖了下,她并没有停止,拔出来时血溅到她脸上,她没有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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