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道,“早知道就不放那么多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梨以为他在自言自语,而且被他一下一下的撞着,她哪来的精力生出好奇心。她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接话,他哑着嗓音,竟有哀求的意味道,“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?”也不知怎么,迷茫中的她心尖泛起阵阵柔软,便顺着他问道,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啊……”他贴她贴得极近,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,“你流的就够我们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梨水润润的瞳眸瞪大,几乎消化了好大一会儿,反应过来后,脸色霎时比火烧着都灼辣烫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她也差点一个巴掌甩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他浓稠的目光里,生生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真打了他一个巴掌,他未必会还,可她未来几天别想下床了。“你怎么可以这么下流!”她恼怒的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巴掌扇不成,再不骂他,她真的难消心头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说荤话,而且比这露骨不堪的多了去了,偏偏这个男人,就是能给人一种形容不出来的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勾唇笑得别有深意,“是吗?那你仔细看看,咱们两个,谁在往下流啊?”说话间,他将她两条腿都抬了起来,大幅度地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换了个姿势,她几乎支靠不住,他单手固定住她,连接的地方刻意放缓了速度。她不想注意的,也还是注意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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