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
一个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妹妹,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外甥,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依靠。
她闭上眼,将那碗安神汤一饮而尽。
回到房间,她做的第一件事,依然是反锁房门。
这一次,她不仅用了钥匙,还反复拧动门把手,确认它被锁得严严实实。
这份徒劳的仪式感,是她对抗未知恐惧的唯一方式。
药效很快开始发作。
眼皮变得无比沉重,身体逐渐放松,意识开始模糊。
在彻底沉入那片无知无觉的黑暗之前,苏媚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:今晚,一定不要再做那种奇怪的梦了。
……
当天深夜,画室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