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——!
那个木箱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。紫色的药水顺着木箱缝隙流了出来,滋滋作响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瑟蕾娜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打破了……
打破了主人的财产……
死罪。
“该死的畜生!”
格雷骂了一句。他心疼那一箱药剂,但他更担心这匹疯马会把整车货都掀翻。
作为前佣兵,他的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。他反手从车座底下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皮鞭——那是用来控制马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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