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壮的龙根在温软的肠壁中不受控的抖了抖,便抽动起来,只是不消片刻又快了不少。
“哈…什么皇帝…你…你也不过是个好龙阳的禽兽嗯~罢了…呃”
“呜啊……甚…甚是爽利…哈啊……”
秦蕴半眯眼眸,身子软的像滩烂泥,腿也夹不紧,手也搂不紧,如那风雨中摇曳的小舟,被浪潮拍拍打打。
“哈啊…晏…长生…唔…你怎的不去做那…楼里的小相公~…呜啊!”
他被凿的厉害了,眼里全是水雾,小嘴仍是不停。“莺莺燕燕绕身…嗯~不比这劳什子帝王…啊~费心费力…来的实在?”
晏长生只当他是药效发作,在胡言乱语,腰上动作愈发的狠厉。
“唔唔唔…不…不行了……”
秦蕴本是腰眼酥麻,受着一下一下的撞击逐渐变成全身酥麻,似是被人羽毛掸子拂过肌肤般。
“我…我…朕…呃啊!”
他昂着头,翻起眼睛,喋喋不休的嘴终是闭上了,咬着唇满脸红潮,挺着胸身子一抖一抖,后穴紧紧绞的阳具,前面已是袖珍的物件努力从锁孔中吐出些什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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