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客卧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没有等待回应,门就被推开了。
许承墨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手上拿着一个水杯和药盒,逆着走廊的光,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他走进来,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他的目光落在你头上那件显眼的浴巾上,停顿了几秒。
你感觉到他的视线,整个身子都僵住了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以为这样就能变得不存在的。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但依旧是平稳的命令口吻。
“镇静剂。顾以衡说你需要休息。”他没有提浴巾的事,也没有催促,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地等着你的反应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我断断续续的道谢声音很小,几乎要被浴巾吸进去,但许承墨还是听见了。
他没有回应我的谢意,深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头上那件灰色的浴巾上,眼神复杂,像是在审视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证物。
客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每一秒都漫长得令人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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