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衡那句“被精心打扮成了玩偶”还在空气中回荡,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他放在桌上、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的档案夹上,其中一张现场照片的细节,像一把钥匙,猛地打开了我尘封十年的记忆之门。
那个蝴蝶结,我记得。
那不是随便打的,而是用一种非常特别、反向打结的方式,绳子的末端被巧妙地藏在里面。
十年前,在我二十岁那年,被绑架的黑暗地下室里,那个绑走我的人,就在我面前,用同样的手法,缓慢地、病态地,将一个蝴蝶结绑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那个景象,成了我十年来挥之不去的恶梦。
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,透不过气。
脸颊的血色迅速褪去,只剩下惨白。
整个办公室的声音都好像消失了,我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和血液冲上大脑的轰鸣。
我的手脚开始发冷,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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