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补习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开始了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将玲奈的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方块。
我坐在玲奈身后,胸膛几乎贴着她单薄的背脊,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细微紧张。
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摊开的中文习题本上,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。
一旁,立花夫人安静地跪坐在茶具前,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端庄。
素色的和服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有偶尔动作时,布料摩擦才会泄露一丝难以察觉的、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曲线。
炭火在小炉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水壶渐渐发出预示沸腾的嗡鸣。
突然,“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的、带着痛楚的惊叫打破了寂静。立花夫人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,指尖瞬间泛红。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几乎是同时,玲奈的笔尖一顿,疑惑地转过头来。
我的手臂依然环在玲奈身侧,手指在习题本上轻轻点了点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玲奈,知道什么叫‘心无旁骛’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