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足足狂肏了百余下后,我才在一声极其压抑且充满暴戾的低吼声中,将积蓄已久的、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溉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“粮田”深处。
精液喷涌的力度之大,直接撞击在她的宫口,让我们两个人都由于那瞬间爆发的快感而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。
我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却依旧在那具充满了熟女韵味的娇躯上游走。
我不由分说,一把扯开了妈妈身上那仅剩的几颗睡衣扣子,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绸衣物胡七八糟地团成一团,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。
我那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她那对硕大、沉甸甸的奶子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。
我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阴茎,在那泥泞的鼠蹊部不轻不缓地撞击着,每次碰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。
小妈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,那口刚刚承受了暴行的小屄由于精液的刺激,依旧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,吐出一股股白灼的浓浆:“不要……彬彬,放过我吧,啊哈……呜……”
我冷眼瞧着她此时那副惊惶不安、既想逃避又无力挣脱的可怜样儿,心底深处那种自幼年起便被压抑的、针对这个名为“母亲”的女性的暴虐因子,再次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起来。
我那原本平复了一点的欲望再次因为这种病态的控制欲而猛然抬头,我迫切地低下头,死死地吻住她那对在那剧烈摇晃中依旧显得挺括、饱满的奶子。
我的手掌几乎包裹不住那团如发酵面团般柔软的肉球,在那上面肆意地揉玩、挤压。
那两颗嫣红的奶头此时已经硬挺得如两颗坚硬的红豆,被我用舌头灵巧地勾住,不断地舔吮、绕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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