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西亚没有立马否认,只是问:“良文先生也这样认为吗?”
季良文顿了顿,生硬地说:“我也希望辛西亚小姐能对这些巧合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比如接二连三的死者都是你的病人,再比如,他们都坚称你就是幕后主使……”
辛西亚笑了笑,随意地坐在长椅上,裙摆半搭在绛色的椅面。
“好吧,您问吧。”像之前的问询一样。
“不,”季良文摇了摇头,“这一次换成你来讲。请告诉我,你与他们从相识到治疗的全过程。”
“好吧。”辛西亚耸了耸肩,并不介意。
“从4月17日,吴瑕玉女士的讣告公布的那天开始。”季良文说。
四月十七日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一,路边的电子屏无声滚动着知名模特吴瑕玉的讣告。
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利顺着福熙路横冲直撞地开过来,最终停在了教堂的喷泉池的旁边。
灰色伞面之下是西装革履的崔俊杰与他的太太的赵善真,他们预约了治疗,而治疗师正是教堂互助会的辛西亚小姐。
赵善真仰视这座寂静庄严的老教堂,不自在地别开眼睛,习惯性地低声咒骂:“什么鬼治疗室,要开在这种神神鬼鬼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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