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渐渐模糊,在药效发作前的最後一秒,我隐约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掌,极其轻柔地覆上了我滚烫的额头,随後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予亭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吃力地从被窝里坐起身,r0u了r0u酸涩的眼睛。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也才刚过下午六点多,房间里正充斥着h昏与夜sE交织的朦胧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……嗯,怎麽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书桌那头传来一阵有些慌乱的动静。白予亭r0u着有些发红的眼睛从我的书桌上惊醒,看起来刚刚是累得直接趴在那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喝水。」我的嗓子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你躺着别动,我去帮你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予亭r0u了r0u後脑勺,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快步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有些JiNg疲力竭、连背影都透着疲惫的样子,我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GU浓浓的愧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很无奈,谁让我的身T偏偏选在我爸妈大老远跑去外地旅游的时候生病?但我此时心里最生气的其实还不是生病,而是那对无良父母去旅游竟然不带上我!简直是亲情大翻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白予亭拿着盛满温水的马克杯走回来,我乖乖接过喝了几大口,乾涸的喉咙总算得到了拯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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