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铜币一晚,这已经是小雨能找到的最低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数出四枚铜币——这是她目前全部“积蓄”的一小半——放在油腻的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住两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这才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睛在小雨身上扫了一圈,尤其是在她纤细的脖颈和手腕停留了片刻,然后慢吞吞地收起铜币,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、看起来几乎要断掉的铁钥匙,扔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上,左手边走到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雨接过钥匙,顺着吱呀作响、几乎要塌掉的木楼梯爬上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狭窄昏暗,墙壁上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或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最里面,用那把破钥匙费力地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小,只有一张铺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薄垫子的木板床,一个三条腿(另一条用砖头垫着)的破木凳,墙角有个裂了缝的陶罐,大概是当夜壶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扇小小的、糊着破纸的窗户透进些许微弱的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至少,有一扇可以从里面闩上的、虽然看起来也不甚牢固的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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