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先生这个问题问得直接。”
她顿了顿，唇角笑意不减，却多了一分理所当然的坦然：
“制度是人类延续的唯一现实解法，这一点毋庸置疑。1：30的比例摆在那里，不接受制度，就等于接受种族灭绝。管理署的数据我看过很多遍，生育率回升、遗传质量优化、社会暴力下降……所有指标都证明它有效。”
“至于女奴本身——”
沈曼宁目光扫过身侧唐雨薇，K杯巨乳在灯光下沉甸甸垂坠，深玫红乳晕颗粒微凸，粗长乳头充血挺立，蕾丝吊带丝袜勒进大腿根的肉痕清晰可见。
她语气轻描淡写，像在谈论一件精致的收藏品：
“她们是资源，也是财产。优质资源就该被优质主人使用、开发、维护。雨薇跟了我八年，身体状态比刚转赠时更好，敏感度、服从度、日常便利性都达到了我想要的标准。这就是制度的好处——让资源流动到最能发挥价值的人手里。”
她杏眼重新看向梁文光，笑意里带着一丝上层自由女性的微妙优越感：
“我很庆幸自己生在能保留公民身份的家庭，但也清楚，这只是运气。制度本身没有错，错的只是站错了位置。”
“所以我从不怜悯女奴，也不抗拒制度。我享受它带来的便利，也尊重它设定的规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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