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被分开固定在沙发两端的扶手上,膝盖微曲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。
一件小巧,樱粉色的遥控跳蛋,正紧密地贴合在她腿心最湿热敏感的地方,低声嗡鸣着,将持续且细密的震颤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。
那是一种不够强烈到让人崩溃,却又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刺激。
像慢性折磨。
像钝刀割肉。
纯银质感的遥控器就放在张靖辞的左手边,紧挨着那杯散着泥煤气味的威士忌。
张靖辞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。
他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那些复杂的财务数据和法律条款上,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,处理着一封又一封需要加密发送的邮件。
但他的听觉却被分出了一小部分,捕捉着房间另一端的声响。
呼吸的频率变化,那是你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扭动时,皮肤与沙发皮革、与束缚的丝带之间产生的摩擦。
以及,压抑在喉咙深处,几乎微不可闻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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