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身后巷弄的阴郁潮湿截然不同,码头上停满了各色船只,从油漆斑驳的木质舢板到轰鸣作响的钢铁巨轮,随着蔚蓝的海浪轻轻起伏。
搬运工赤裸着古铜色的脊背,在吆喝声中穿梭,吊机的铁臂规律摆动,将一箱箱标注着海鲜品名的货物搬上卸下,交织成一片繁忙而“正常”的喧嚣景象。
吱呀——
一声令人牙酸的木门摩擦声响起。
齐安皱着眉从屋里走出来,反手将一柄手枪利落地别在后腰。
他抬眼看到不远处静立于海风中的訾随,快步走了过去,脸上犹带着未消的躁意。
“操”
他压着嗓子,语气满是不爽,“朗西特那帮杂碎,真他妈不是东西!居然想用那玩意儿来抵尾款,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。”
訾随收回望向海平面的视线,落在齐安愤懑的脸上,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“看来,有人想试试打破这里的规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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