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两周,我便一直沉溺于这种堕落又混沌的生活,白天拿岁夭发泄,晚上又被岁夭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“被”其实不恰当,因为我自己也渐渐沉浸于此,对此我有一套完美说服自己的理由: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要救若雪对吧?所以我表现得越堕落越好对吧?所以主动一点开放一点也没关系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就连我自己也清楚,这只是托词罢了,自欺欺人连自己都欺骗不了,算什么自欺欺人,不如改叫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原因,是我自己在岁夭和欲望牵引下,正一点点变得淫荡,以及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在乎自己对自己的评价,也不再习惯于维系理性,就如我当初逐渐不在乎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他那套特殊的办法一点点腐化着我,而偏偏,我又遭囚禁于此,把柄被拿捏得死死的,除了随波逐流,没有任何路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我也明白了岁夭的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的时候,我被他引诱,因仇恨而不再压抑内心,痛快释放心中的暴戾和愤懑,这种释放的惯性会持续到晚上,令我在性上也变得……难以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如白天一般去任性,也就下意识失去了克制,而主母身体和高度敏感带来的强烈肉欲本能,又会在岁夭刻意地调教下,将我引入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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