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婢跪在她身后,用布巾绞干湿髪。
那一络络的发丝,漫长迤逦,像奔流下雪山的玄色川流。
她的整个人,像水墨写意仕女,惟唇上一点娇红。
他恍惚着走上前去,接过一婢手中的布巾。
蝉嫣在镜中对他一笑,很宠溺地问:“你是不是嫉妒你大哥了?”
他摆首,“阿约是有点儿独、抓尖儿,但他是赵合德,始终会护着大哥,让出最好的——”
“咦——?”蝉嫣诧异地回首。
他微微笑,“女君恕罪,臣是阿隐。”
“阿隐,”蝉嫣仍有疑惑,“你之前想考进士的。”
“是的,落榜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