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妾身……”她试图婉拒,声音带着哀求。
虞昭却不等她说完,转头看向我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:“摄政王也在此,正好一同欣赏皇后娘娘的绝妙舞姿,如何?这可是难得的殊荣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袖中的手攥得更紧。我知道,这绝不仅仅是舞剑那么简单。
果然,虞昭接着说道:“只是这寻常衣物,未免累赘,也配不上爱妃倾国倾城的身姿和寡人此刻的雅兴。”他的目光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游走,如同评估一件物品。
“寡人记得,内库中似乎有一副前朝留下的‘冰蚕雪丝甲’?轻薄如蝉翼,通透如流水,最能勾勒身形。去,给皇后取来。”
门口侍立的一个老太监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躬身应“是”,几乎是小跑着退了出去。
那所谓的“冰蚕雪丝甲”,与其说是甲,不如说是一件极致挑逗的情趣之物,传闻以特殊蚕丝织就,近乎透明,仅关键部位有少许刺绣遮掩,形同虚设。
母亲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连嘴唇都白了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虞昭,又绝望地看向我,眼中是破碎的哀恸和无声的呐喊:月儿……不要……
我站在原地,脚底像生了根。
胸腔里有一股暴戾的气息在横冲直撞,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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