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本宫的问题太难回答,还是……你们觉得,本宫已经听不得真话了?”无形的压力,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姿弥漫开来,那是久居人上者才能养成的、近乎本能的威压。
庄淑华年纪稍小,承受不住这目光,眼圈一红,几乎要哭出来。
庄淑英稍年长些,知道躲不过去,咬了咬嘴唇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着道:
“娘……娘娘恕罪!不……不是奴婢们不肯说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“说。”妇姽只吐出一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庄淑英以头触地,闭着眼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将那段令她父亲辗转反侧、令这小县城暗流涌动的消息断断续续地挤出来:
“是……是朝廷……下了明旨……说……说娘娘您……行为不端,有……有辱皇家体统……与……与逆贼刘骁……呃……”
她实在不敢说出“私通”、“姘居”之类的字眼,含糊带过。
“……摄政王殿下……悲痛震怒……已……已颁诏天下……废……废黜了娘娘的王妃尊位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子,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妇姽的耳膜与心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