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宜白眉头微蹙,韩玉面沉如水,百里玄霍则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我盯着地图上舒城那个点,仿佛要透过图纸看到那两人的身影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份密报的字句——“深夜出入寝帐”、“举止亲密”、“同食同寝”。
在这战云密布的江淮之地,他们还有闲情逸致去“查看地形”?
是单纯的军事勘察,还是……
一股混杂着怒意、冰寒与极度不适的情绪在胸腔翻腾,但我强行将它压了下去,脸色只是更沉凝了些。
不能再让这种私情杂念干扰大局,至少,不能在此时此地显露分毫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打断幕僚可能进一步的描述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传令:黄胜永、林伯符,继续对合肥保持压力,侦骑四出,摸清叛军详细布防与粮道,但未有我军令,不得擅自发动总攻。命舒城的妇姽所部,向北移动三十里,至桃溪镇一带驻扎,与北线主力形成有效呼应,具体作战协同,听候中军指令。”
我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扫过帐中每一个人:“其余各部,按原定计划,加速南下。姬先生。”
“臣在。”姬宜白应声出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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