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怕……是怕自己。
这副身躯年方十七,确然是血气方刚之时。
可面对的是妇姽——一个三十四岁、正值女子丰熟巅峰、且身高体健犹胜寻常男子的悍妇。
昔日她是需要仰视、敬畏的母亲、统帅,如今却要成为床帏间需予取予求的妻子。
那种体型与阅历上的双重压迫感,在褪去衣物、赤裸相对时,是否会化为更具体的不安与……无能?
我无法想象若在她那具充满力量与渴望的躯体面前有所“不逮”,将引发何种后果。
是失望?
是怜悯?
还是更深切的、足以摧毁眼下平衡的焦虑与掌控欲的反弹?
这念头如毒蛇般盘踞心底,让我在面对她的亲密时,下意识便想筑起藩篱。
母亲的欲望与日俱增,推脱变得愈发困难,她开始更频繁地侵入我办公的领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