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这么勒。”她开口,“血全堵在里面。”
她几乎是本能地半蹲下来,伸手去解那条布带。
他抬眼看她一眼,没有拦。
布松开,鲜血立刻又涌出来,顺着她指缝往下淌,染上她白皙的指尖。
旁人都倒吸了口冷气,她手上反而压得更死一点,把力量挪到了不会要命的位置。
“有干净水吗?”
她抬头看向最近的士兵,声音不大,却是命令的语气。
有人立刻去端水。
她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,上面隐约还有刚才被他扣过留下的几道红痕。
这会儿那只手压在血肉上,指节绷得紧,动作利索,完全没有刚刚柔弱任人摆布的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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