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她的左边,能感觉到她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陈诚拿着酒杯和冰桶,自然而然地落座在她的右边。
大屏幕亮起,一部四十年代的经典黑白默片开始播放。
光影在白幕上跳跃,强烈的明暗对比映照在苏媚那张宜嗔宜喜的脸上,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献祭的圣女。
“这酒劲儿大,慢点喝。”陈诚给每人倒了一杯底,酒液在杯中摇晃,散发出一种烟熏和泥土的味道。
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视觉被剥夺了大半,听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。
我能听到苏媚胸腔里那颗心狂跳的声音,也能闻到右边陈诚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压迫感。
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看大屏幕。
这种三明治式的座次,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张力的博弈:苏媚夹在合法丈夫与禁忌情人之间,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承载着背叛与纵容的双重快感。
电影进行到十分钟,画面里男女主角正在雨中久别重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