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完饭,并没有去什么分会场,而是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(陈诚大概是喝了酒)。
我立刻开车跟上,那种跟踪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我的脊背,让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,最终停在了天津著名的瑞吉金融街酒店门口。
那是一座极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,矗立在海河边,宛如一座宫殿,灯火辉煌,映照着夜空的雨丝。
我看着他们走进大堂,并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在车里等着,心跳如鼓,脑海里反复想象着即将发生的场景。
几分钟后,苏媚发来了一个定位,以及一条简短的信息:
苏媚:“老公,我们到了。瑞吉酒店。他说……只订到了一间套房。”
只订到了一间套房。这个理由虽然蹩脚,但在这种特定的氛围下,却是最完美的催化剂。它像一根导火索,点燃了所有压抑的火焰。
我看着那个定位,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。
我想象着他们拿着同一张房卡,走进电梯,走进那个封闭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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