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微信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媚:“我到了。他刚给我开了门,正在给我倒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手里握着那个冰凉的手机,看着这行字,脑海里瞬间构建出了画面: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装甲门缓缓打开,陈诚穿着家居服,或者是更加随意的衬衫,微笑着将苏媚迎进了那个属于他的私密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那一刻,那一男一女就被封闭在了一个充满了荷尔蒙与金钱味道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打算打开电脑处理一些积压的邮件,毕竟这几天我是名义上的“出差”。但此刻,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,却怎么也敲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大脑像是一个不受控制的放映机,疯狂地播放着我想象中的场景:

        苏媚脱下了高跟鞋,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;她脱下了西装外套,里面那件低领的白色吊带在阳光下泛着光;她弯腰去测量尺寸,裙摆上移,陈诚站在她身后,目光贪婪地盯着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咒一声,把电脑推到一边。根本没法工作。我的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那是嫉妒,是兴奋,更是一种把妻子送入狼口的变态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我所料,量房的过程本身,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“舞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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