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注定会被载入我们婚姻的史册。
不是因为纪念,而是因为献祭。
窗外是灰蒙蒙的阴天,偶尔掠过的风声像是在低声呜咽,带着一种压抑的潮湿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发生的这一切哀悼。
我和苏媚坐在卧室的床沿,谁也没有说话,空气黏稠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,就压在床头柜的台灯下,像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那是苏媚平时喜欢的空气清新剂,但此刻,它却无法掩盖我们内心涌动的风暴。
暖暖的玩具散落在地板上,小熊玩偶的眼睛无辜地盯着我们,仿佛在无声地质疑:你们在做什么?
苏媚低着头,手指搅动着衣角,声音细如蚊呐:“真的要去吗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丝最后的犹豫。
那双曾经温柔地抚摸我脸颊的手,现在却像在抓挠着自己的灵魂。
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头发随意披散,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,眼角隐约有泪痕的痕迹。
我看着她,内心那股名为“绿帽癖”的魔鬼正疯狂地撕咬着我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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