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让你看到他们看的眼神。”苏媚回过头,眼神迷离地吻了我一下,“看着他们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,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,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吗?”
虽然现实生活中的试探在苏媚的理智控制下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边界,但我的心理阈值却在这些虚幻的满足中变得越来越高。
“模拟”已经不够了,职场的暧昧也只是隔靴搔痒。我渴望更深层次的、关于灵魂和过去性史的献祭。
于是,我们制定了一份更加疯狂的协议。我央求苏媚毫无保留地向我描述她过往的所有性经历。
这对于依然保留着骨子里的端庄和羞涩的苏媚来说,是一场极其残酷的凌迟,但她为了我,再次选择了顺从。
那个周末的午后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卧室的大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女儿刚被我们送到姥姥家。
苏媚回来后洗完澡,穿了一件我的白衬衫,里面空无一物,衬衫的下摆仅仅遮住大腿根,随着她的动作,那一抹黑色的幽谷偶尔会调皮地露出一角。
她戴着我要求她戴上的黑色蕾丝眼罩,双手被我用一根真丝领带松松地绑在床头。
“开始了,媚儿。”我坐在床边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,声音沙哑,“告诉我……那个大学时代的师兄。那晚在海边的酒店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”
苏媚的身体微微颤抖,即便隔着眼罩,我都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在衬衫下剧烈起伏。
“那晚……海浪声很大。”苏媚开口了,声音细如蚊呐,带着一种诱人的生涩,“他把我推倒在床上,他的手很热……他解开了我的内衣,那是我的第一次,我好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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