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动作,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也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。
这本该是极度狼狈的画面,可倚在床头的母女俩,视线却被死死黏在他身上,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。
林弈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,大步走进浴室。
滚烫的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,冲刷着他疲惫却又亢奋的躯体。他仰起头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。
镜子里,男人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全是激情的罪证:肩膀上有陈菀蓉在欲仙欲死时狠狠咬出的红印,腰侧则布满了女儿陈旖瑾在承受猛烈撞击时失控抓出的指甲痕迹。
他低下头,那根先前在两具极品肉体中翻江倒海的粗大阴茎此刻正蛰伏着,上面沾染的淫水与白浆在水流的冲刷下渐渐化作白色的泡沫流走。
刚才那场荒唐至极、却又酣畅淋漓的交媾画面,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循环回放。
母女俩截然不同的娇躯,带来了双重的极致感官刺激。
陈菀蓉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,紧窄柔软肥美多汁,一旦卸下教授的伪装,在床上便放浪大胆得收不住;而陈旖瑾则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生涩,表面清冷如兰,内里却藏着足以将人融化的烈火。
十分钟后,他擦干身体,腰间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。
卧室已经被母女俩快速收拾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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