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回到那天早上,六点刚过,小区还笼在薄雾里。
501室的卧室里,一片狼藉。
地板上到处是干涸或未干的白浊,沙发、茶几、地毯、墙角,全被溅得斑斑点点,像下过一场黏稠的雪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,混着女人逼里特有的骚味和肉丝吊带袜的脚汗酸香,熏得人脑子发晕。
林红依瘫在客厅地毯上,像是被抽掉骨头的一滩烂肉。
黑色蕾丝睡裙早被撕成碎布条,挂在腰间遮不住什么。
肉丝吊带袜一条腿褪到膝盖,另一条还勒在大腿根,被精液浸得半透明,裆部鼓囊囊一团,全是灌进去没流干净的白浊。
20cm红色漆皮鱼嘴高跟一只飞到鞋柜顶上,另一只还挂在脚尖,鞋底朝天,里面积了一小滩精液,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晃荡。
她头发散乱,脸上、奶子上、肚皮上、大腿上,到处是干掉的精斑,嘴角和鼻孔还挂着长长的白丝。
逼口和菊花红肿外翻,像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,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渗,汇成细细的小溪,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。
林红依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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