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他留给我们的。”
谢长风没有生气,只是提起茶壶,在对面的空杯里倒了一杯热茶,推了过去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‘今晚月色真好’:
“我怎么不能在这儿?这客栈的地契还在我怀里揣着呢。”
殷流霜咬着嘴唇,站在门口不肯进来。
“那天在青山宗,是谁说‘恩断义绝’说得那么刻骨铭心?”
谢长风抬起头,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,“怎么今晚还是来了?想我了吗?”
“谁想你了!”
殷流霜脸上一红,随即恶狠狠地反驳道,“我……我是上次有东西忘在这儿了!我来拿东西不行吗?”
“好好好,拿东西。”
谢长风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不顾她的挣扎,一把将她拉进屋,反手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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