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灰色粗布短打——那是刚才云齐山随手从店小二房里扯来的。因为她之前是全身赤裸、浑身是血地抱着谢长风冲进客栈大堂的,那一幕惊呆了满堂食客,好在云前辈用自己的气势让他们把这件事都烂在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的男式短打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,袖子挽了好几道,领口却依然大得遮不住风光。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,那是谢长风抱着她时流到她身上的血,一头红发凌乱地披散着,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后的余悸和对爱人生死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……你是说,风哥他……没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流霜声音颤抖,双手攥着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命是保住了,但毒气攻心,经脉受损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齐山站起身,一边收拾药箱,一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殷流霜: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寻常人,躺个一年半载也就废了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:

        “流霜姑娘,如果老夫没看错,你应当就是魔教这一代的圣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流霜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,进了这红尘客栈,就没有正邪之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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