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得这么直接,倒让我噎了一下。
那股冲动已经顶到喉咙口,退不回去了。
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,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豁出去的颤抖:
“就是……用……用嘴……行不行?”
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更别提妈妈了。
“嘴巴?!”
苏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。
她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,猛地想抽回手,脸颊瞬间红透,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玫红。
完了。
我心脏一沉,脑子里嗡嗡响,预感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,甚至一记耳光。
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准备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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