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陆商就看着,这W跟没了骨头的蛇似的,身子搁那儿蛄蛹半天翻不过身,但那小嘴却一点儿都不留情,非得要咬他一口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商则只需要伸手,把W的小脑袋一按,这W就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看得乐呵的同时,陆商也不忘扭头,喊道:“凯妈妈,这W要跟我大战第二回合呢,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凯妈妈?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被陆商单手就给拿捏住进不得分寸,都想张开小嘴去咬陆商手掌的W,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时,她还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一想,哦,这不是凯尔希的外号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也入梦了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W小脑袋一撇,顺着陆商的视线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便见到凯尔希不知为何正站在墙角,正一边探着脚尖,去勾那不知为何在桌底的一只高跟鞋,一边还整理着凌乱的衣衫、用手背不断擦拭着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在听到陆商朝她搭话时,凯尔希还扭过头来,用眼睛白了陆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个白眼虽说不是风情万种吧……但平常的凯尔希肯定是不会干出这种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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