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现实里就来过数次,所以便发现这画中小屋的布置还真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年便得以轻松的,一眼就看到了那伏案桌前,面色清心寡欲,正单手执笔,在那纸上涂涂画画的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说……呜……我、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,你要是……哈……哈……你……你要是学不会敲门,那就册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夕并未表现出被吓一跳的反应,但却依旧脸颊微红,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不自然的,朝年如此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么妹你别这么说嘛,咱们俩关系谁跟谁啊?哟——这就是么妹你的小情郎是吧?小哥你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虽伏案桌前,可她并不是坐着平常那软垫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夕是坐在陆商的腿上,仿佛将陆商给当做了人肉椅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从见到陆商的那一瞬间,就开始眯着眼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……谁叫之前那画面冲击力太大,而欣特莱雅说的又太过于恐怖了些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你就是夕宝的姐姐吧?幸会幸会。”陆商本想伸出手去,但却又缩了回来:“哎呀,抱歉抱歉,你也看到了,我这边……嗯……有些不太方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我懂。”年理解般的点了点头,再噗呲一声:“夕宝……?这是什么鬼称呼,么妹啊?么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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