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环视四周,想找寻蛛丝马迹。
但只发现被她当做枕头的阿咬不见了,原本在门外闹腾的街溜子似乎也没声了。
于是夕起身,将门给打开,想瞧瞧那个街溜子到底又在整什么么蛾子。
但夕想象中那蹲在她门前吃火锅的街溜子没瞧见,反倒是望着门外那无比陌生的走廊而楞在了原地。
“走廊……?这是何处?”
“难不成是我的一幅画中?可我从未记得,我有画过这种……”
喃喃自语之时,在余光中,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跟一只小兔子有说有笑的从旁走去。
定睛一瞧,那不是年那个街溜子是谁?
于是出门而来,夕上前数步:“年,这里是何处?是你搞的鬼?”
毕竟是自家那不当人的姐姐,所以夕说起话来,也不甚客气。
但奇怪的是,年就好像没有注意到她似的,依旧跟身旁那只小兔子有说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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