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才再撇头,看了眼那已走到看不见人影,以及这才声音从低拉满的W。
被如此直白的呛了一句,以着W那性格自然忍不了,W转头看来就道:“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?就那狗东西的癖好,你去踩他一脚,估计都能被他当做福利的,呵,变态的很。”
欣特莱雅听闻,只是先看了眼她们俩人身上那还没来得及去换的女仆装,
“黑丝。”欣特莱雅指了指W的腿,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腿:“白丝。”
指完了,欣特莱雅再道:“我们两人一黑一白,不是正好吗?那梦主从一开始就打着这样的主意,在女仆文化中,黑丝一开始的用途只是为了耐脏,直到最近才更换成了观赏用的白丝。”
“呃……所以呢?”W不明所以。
“所以,那梦主给我换白丝,是因为我本就有女仆的本职工作,所以我的作用是服侍和赏眼,而给W你换黑丝,是为了耐脏——你觉得,要是那个华法琳这次没入梦,那梦主在调戏完了我家大小姐后,会再对谁下手?”
“…………,所以你的意思是,那狗东西一开始就准备把老娘浑身弄脏?”
“不,也有可能是穿着白丝的我需要趴在梦主身上服侍她,而穿着黑丝的W你,则会跪趴在梦主脚边被他惩罚?”
“???呸!那个狗东西敢!老娘以前才自嘲过,老娘还比不上一瓶酒值钱,结果现在当了女仆,踏马还是被用来当惩罚教材的是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