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皇兄啊,”姜行砚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姜霆,声音变得慵懒而散漫,“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?”
“哪里?”
“太笨了。”姜行砚转过身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姜霆脸色一僵。若是旁人敢这么说他,他早就翻脸了。可偏偏是老七这个放荡不羁,却从不出错的七弟。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做?”姜霆咬牙问道。
姜行砚将酒杯放下,身体微微前倾,“四哥现在不该跟一个奴隶置气,而应该利用这机会做局。”
“做局?”姜霆愣住了。
“是。四哥先听皇姐的,将意棠毫发无伤地送回洛府,让她继续留着这个‘私物’,好好伺候洛娘子。”姜行砚悠悠道,眼中是洞察人心的狡黠:“等洛娘子和意棠相处久了,新鲜感自然就过了。男子再出色,玩物玩久了,也总会腻。到那时……”
“等到洛娘子腻了意棠,等到皇姐那边,通过这次送礼得了洛府相助,解决了眼前的危机……”
姜行砚的目光变得深邃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:那时,四哥再与洛娘子议亲,可就名正言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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