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影在一瞬间模糊,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、撕裂空气的淡青色残影,带着刺耳的音爆尖啸,如同一颗超电磁炮射出的弹丸,以毁灭性的姿态直扑我的面门!
那双本该柔软白皙、用来弹吉他吃薯片的小手,此刻五指狰狞地张开,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如同十把淬炼千年的弯曲刀锋,闪烁着撕裂一切的森然寒光!
这是她最后的、也是最原始、最狂暴的反抗!倾注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绝望!
然而,面对这纯粹物理层面却足以将一辆重型主战坦克瞬间撕成碎片、让任何混血种王牌瞬间毙命的可怕攻击,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,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。
就在夏弥那闪烁着死亡寒光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前一个刹那,我的身体,动了。
我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,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悠闲的缓慢。我只是非常简单地向左侧,踏出了看似寻常的一步。
就是这简单至极、恰到好处的一步,却仿佛精准地踩在了空间法则的节点之上。
夏弥那势在必得、凝聚了她全部力量、速度与愤怒的决死一击,带着能刮裂钢铁的呼啸狂风,险之又险地擦着我的羽绒服衣角,彻底落空,轰击在了我身后的空处,打出了一片扭曲的空气波纹。
夏弥心中猛地一惊,战斗的本能让她强行扭转柔韧的腰肢,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,那条修长、笔直、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美腿如同一条撕裂长空的钢鞭,带着扫断巨树的千钧之力,狠辣地横扫向我的腰侧!
但我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对空间有着绝对的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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