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到我了,明非。”林弦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的笑意,她主动挺起雪白浑圆、布满指痕的大屁股,将自己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的、早已泥泞不堪、微微开合的馒头屄,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眼前。
我像一头刚品尝过一道绝美点心、又迫不及待扑向主菜盛宴的饿狼,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,狠狠地、一整根地捅进了林弦那更加宽阔、湿热、且无比贪吃的成熟甬道最深处。
“唔……好棒……填满了……”林弦满足地长长叹息一声,那成熟的、被开发得恰到好处的骚穴,像一张温热的、拥有生命般贪婪的小嘴,死死地包裹吸附住我的巨根,内壁上那些柔软湿滑的褶皱,不断地蠕动、吮吸、挤压,带来比妹妹身上更加极致销魂、蚀骨吸髓的快感。
我压在林弦丰满诱人的身体上,开始了新一轮不知疲倦的征伐。
而旁边,刚刚被内射灌满、眼神涣散的林怜,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丢弃的娃娃,瘫软在那里,目光空洞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姐姐,是如何在同一个男人身下,放浪形骸地扭动腰肢、浪叫承欢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我那根正在姐姐身体里激烈进出的粗长阳具上,还挂着她自己的黏滑爱液。
这场荒唐悖德的三人行,彻底演变成了我独自征伐姐妹二人的、无休无止的性爱盛宴。
我先是将成熟性感的林弦干到一次次高潮迭起,骚穴里淫水泛滥成灾;然后又转过头,去继续蹂躏玩弄那个已经麻木失神的林怜,用手指、用舌头、用阳具,将她再次挑逗到浑身颤抖、泣不成声;接着,我又会命令林弦,去亲吻、去舔舐、去爱抚自己的妹妹,让她们的身体、唾液和体液,在我的注视下彻底地交融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我让她们摆出各种羞耻不堪的姿势。
有时是姐妹二人并排跪趴在床上,像两只等待主人临幸的温顺母畜,而我则像皇帝一样轮流从后面插入她们,欣赏着两具同样雪白光滑、却一大一小、风情各异的屁股在我面前淫荡地晃动;有时,我会大字形躺在中间,让林弦骑在我的身上主动地上下套弄,同时又把林怜拉过来,强迫她去舔舐姐姐被肏干时流下的淫水,或是亲吻我布满汗水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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