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浴室里传来李清月的声音,带着点迷蒙的水汽:“老公……护发素用完了,帮我拿一下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动作顿了一瞬,肉棒还深深插在妹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,龟头被她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得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吓得浑身一抖,穴口却条件反射地猛吸一口,差点把我魂儿都吸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慌乱地捂住嘴,眼里全是惊恐又兴奋的泪光,声音细如蚊呐:“哥……别……清月姐姐会发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却笑得更坏,俯身在她耳边舔了一口她敏感的小耳垂,低声道:“别动,哥这就去给她。”说着我抱起她,整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,就这么抱着她往浴室门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走一步,肉棒就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摩擦,龟头刮蹭着她湿滑的内壁,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,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地板上滴出一串淫靡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羽死死搂着我的脖子,脸埋在我肩窝里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,小穴却诚实地越夹越紧,像是怕我真的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浴袍的领口彻底滑到肩膀以下,两团雪白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,随着走路的动作在我身上磨蹭,乳头划过我的皮肤,激起一阵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只手托着她圆润的臀部,另一只手从门边的小柜子上抓起护发素,肉棒依然整根埋在她体内,甚至故意又往上顶了两下,顶得她差点哭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映出李清月朦胧的轮廓,她正背对着门,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到臀缝,再往下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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