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咬住我泛红的耳垂:“我要不要再叫大点声……让清月姐姐知道……哥现在正把我操得高潮迭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本事你叫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我猛地一顶,整根肉棒狠狠撞进她最深处,龟头抵着子宫口疯狂研磨,白羽瞬间失控地尖叫出声,小穴一阵剧烈抽搐,又一股阴精喷涌而出,淋得我胯下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门就在我们身后不到两米,水声哗哗,像一层随时可能被撕碎的薄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月在里面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声音透过磨砂玻璃传出来,带着湿热的水汽,一下一下敲在我们绷紧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妹妹白羽的子宫深处,龟头死死抵在最柔软的那团嫩肉上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被哥哥撑坏了……”白羽哭得浑身发抖,两条雪白的长腿死死缠在我腰上,脚趾蜷得发白,淡粉色的趾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件浴袍早就彻底滑到地上,堆在脚边,像一滩被淫水浸透的绸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,雪白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荡,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掐着她纤细的腰肢,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,每一次都整根拔出,只剩龟头卡在她紧窄的宫颈口,然后狠狠一顶,整根肉棒再次捅进她滚烫的子宫深处,撞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又塌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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