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濒临顶点却被强行拽回来的空虚和痛苦让我几乎发狂,喉咙里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,腰不受控制地抽搐,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发抖。
我伸手想自己撸,却被李清月抓着我的手:“不准自己撸,不然一辈子别想再碰我们!”
我满头大汗,胸口剧烈起伏,乳头被舔得又红又肿又亮晶晶,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淌水,睾丸胀得生疼,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的上不上下不下的刑架上。
白羽咬着下唇,眼眶红红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欲求不满。
李清月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,红唇轻启,声音带着笑意:“今晚,你就这么硬着睡吧。”
我几乎要哭出来,嗓子沙哑地哀求:“老婆……求你……让我射……”回应我的只有她们俩转身离开时睡裙下摆晃动的雪白臀浪,和空气中残留的甜腻香气。
我瘫在沙发上,肉棒硬得像要炸开,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狠狠跳动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,自己也碰都不让碰。
那种极致快感被强行掐断的折磨,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百倍。
刚刚在老婆和妹妹的“寸止”折磨下,那根硬挺了半天的肉棒终于像泄了气的皮囊,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部,带着一丝疲惫的余温。
身下的沙发垫被体温烘得暖烘烘的,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,眼皮沉重地合上,意识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