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轻轻合上,屋里只剩父女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,悄然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侧躺在小房的拼接床上,臀伤隐隐作痛,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月光如纱,轻轻覆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另一边李凌雪也睁着眼,小手悄悄搭在我右臂上,像在确认我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”她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里,“我今天……当上校园广播主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侧过头,看见她眼睛亮亮的,盛着藏不住的喜悦。我笑了,轻声说:“真的?我们小雪这么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她用力点头,小脸微微泛红,“老师说我声音清脆,念得标准,还敢看同学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真为你骄傲。”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嘴笑了,忽然翻了个身,面朝我,小手撑着脑袋,像个小大人:“爸爸,你还记得我以前吗?我想跟小区的小朋友玩,可站在滑梯边看了好久,都不敢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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