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跟在后面,视线黏在她晃动的臀部和沉甸甸的胸脯上,裤裆早就鼓起一个明显的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校门口附近的小树林边,许愿突然停下,转身冷笑:“有病就去医院,别他妈像条狗一样跟着我。”陈几步上前,一把抓住她手腕,把她拖进树林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就不再动了,只是毒舌依旧:“放手,臭流氓,又想干嘛?鸡巴又硬了?”陈把她按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干上,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间,迫使她分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贴近她耳边,声音低哑又危险:“废话。憋了一下午了,你说怎么办?”许愿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满是不情愿,却带着一丝习惯性的顺从:“操,又来这套……行行行,赶紧的,老娘还得回家吃饭。”她嘴上骂得凶,手却已经熟练地伸向陈的裤链,拉开拉链,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长,青筋暴起,龟头紫红发亮,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愿嫌弃地啧了一声:“真他妈臭,每次都一股骚味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蹲了下去,高马尾甩到背后,樱桃小嘴张开,熟练地含住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先在马眼上打着圈,把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,然后整根吞入,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口腔又湿又热,舌面柔软地包裹着肉棒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,刺激得陈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愿愿你的小嘴还是这么会吸……”陈抓住她马尾当把手,用力往自己胯下按,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,龟头直接顶到食道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愿被顶得眼角泛泪,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,可双手却主动抱住陈的大腿,指尖掐进他校服裤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,主动深喉,嘴唇被撑得发白,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,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,把白色校服染出一片湿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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